AKA:葬送的浮黎涟
【第十三声心跳】8.23处暑黄金裔cb向13h企划 第10棒
上一棒
下一棒
某种意义上的芙莉莲+辉夜姬paro。
虽然是原作时间线后续但是并非严谨的原作向,原因是以作者的笔力没有办法写出超长时间跨度下社会生活和科技水平的变迁(虽然感觉原作翁星千年里社会制度变化也不大就是了)
是情绪流>设定的作品所以会有设定不严谨的问题
有原创NPC角色注意
是饺子醋占据大头的作品
一片麦田
“最后的记忆,也在远去…再醒来时,世界是什么样子呢……”
“我记得…是一声啼哭…… 还有…我的名字……”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意识到,这样的独白大抵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为了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为了那个究极的浪漫结局,宛如莫比乌斯环一般,无限轮回下去的,她的命运。
但没有关系,只要大家能抵达那个西风尽头的美好未来……
“妹子,醒醒,醒醒。”
诶,我记得不应该是“神谕应验了!这孩子是泰坦的馈赠。”吗。
不对。
昔涟猛地坐起来,眼前是一片熟悉又陌生的麦田,哀丽秘榭的麦田。
她为什么还记得这一切?而且……眼前这片麦田,也和记忆中的风景不甚相同。她看向自己的身体——少女的样子,穿着平日那身祭祀学徒的衣裙。
“妹子,别发呆了!喂!”一旁的大叔看不下去,从收割机上跳下来,朝着盯着麦田出神的少女挥手。
“啊,不好意思大叔。”昔涟匆忙起身,向大叔道歉后小心翼翼地穿越麦田走到了田埂上。
这时她看到那个大叔所驾驶的收割机——宛如安提基色拉失落科技的庞然大物。
哀丽秘榭有过这种东西吗?
但昔涟很快意识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她保留了记忆,且事情的发展和过去不同——也就是说,轮回被打破了?
那铁墓……?
昔涟摸了摸身上,掏出来她的传信石板。
虽然向过去回望时石板就已经无法使用了,但是现在屏幕上显示着【万帏网已连接】。
系统时间在联网后自动更新——然后出现在昔涟眼前的,是两个难以置信的时间。
【琥珀历 2200纪】
【光历 11426年8月23日】
六千年……吗……
她本能的打开浏览器,试图搜索当下的情况。
【系统版本过旧,请及时更新】
石板能用,但又不完全能用。
昔涟看着现在某种意义上真的变成石板的手机陷入呆滞。
然后她感到一阵风吹过,是六千年也不曾改变的,哀丽秘榭收割季节温暖的风。她看到村子里的小孩子在田埂上打闹,一如莉维娅和披索,又如她和白厄。显然,有些事情改变了,但也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那么走吧,用自己的眼睛去好好看看这六千年后的翁法罗斯,去看看她所未见的大家的故事。
这也是伙伴所说的【开拓】吧♪。
她思忖着找一支路过的大地兽旅团载她一途,转身却看到一辆列车驶过。
当然不是星穹列车,只是普通的城际快车,车头甚至设计成了大地兽的形状。
那刻夏老师大抵会很喜欢吧,她如此想着,踏上了列车。
一本童话书
想要了解从过去到现在的记忆,最好的载体大抵还是故事与书籍。
作为《如我所书》的作者之一,以及前·记忆星神,昔涟始终都是如此认为的。
于是她的第一站,是神悟树庭。
和记忆中的以瑟希斯的神体为基础的建筑结构不同,如今的树庭内部更加规整了,但依旧保留了以树体为基础的墙壁。
友爱之馆人来人往,不仅有树庭的学者,还有穿着陌生服饰的学者。按照伙伴以前的说法,大抵是星际和平公司和博识学会的学者吧。
在瑟希斯之心的下方,是一台显然来自天外科技的全息检索系统。
虽然在开启永劫回归的那一世中,昔涟曾被树庭的教授们评价为很聪明的学生。但是乍一下使用六千年后的新设备,还是让她卡了壳。
“需要我帮忙吗?”声音来自身后。那是一位年轻的天外学者。“我是从博识学会来翁法罗斯交流的学者,叫我索菲亚*就好。”
“非常感谢!我叫昔涟,‘往昔的涟漪’♪。”
“历史上那位无漏净子的名字吗……真是个好名字啊。”
昔涟:其实我是本人来着,但说出来感觉被相信的概率有点低啊。
在索菲亚的指导下,昔涟寻找着有关六千年前那场大战的记录。
“在琥珀历2158纪初,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在一位忆者的引导下来到翁法罗斯。而后他们内与当地的黄金裔英雄同心协力,外联系诸势力推动银河联军的建立,最后在那场壮烈的大战中,成功阻止了一位绝灭大君的诞生。
“而在那场波及寰宇的大战中,一位无漏净子选择了向过去回望,封闭故事的因果,以自身封印那位绝灭大君。
“在那之后,翁法罗斯借由她所保留的记忆,在宇宙中重生为真正的星球。”
一般的寰宇通史中只有这三段话——要记录的事情太多太多,即便是击溃一位绝灭大君这样的壮举也只能占下如此篇幅。
至少不是“基本无害”,昔涟笑着想到。
幸而《如我所书》留了下来,她翻看着她和伙伴一道写下的故事,却第一次觉得还不够。
漫长的时间里,阅读故事的人终归会对故事失去认知。于是时代跨度越大,比起活生生的人,书中人越是接近纯粹的历史符号。
流传下来的文字不会记录阿格莱雅和那刻夏老师吵架的具体内容,也不会记载某日白厄在迈德漠斯的羊奶里倒糖水然后被追着打的事情。
那些鲜活的日子……
奇怪,明明在永劫回归中,他们早已活过亿万年岁。
但是当他们真正的能够在宇宙中活一次的时候,时间又似乎过于短暂了……短到当她第一次能够得见她所深爱的世界的未来时,曾与她并肩作战的伙伴们早已经变成了历史里的符号。
但……铁墓呢……既然她不再轮回,那么因果呢……她仍然对此忧心忡忡……
不过按照目前的记载来看,她的回望依旧是发生过的事情,因果链没有断裂,铁墓没有掀棺材板。
或许她能在这里,也是某种奇迹吧。
也或是天意,或者叙事层的大手发力吧。
但独自一人降落在这个时代,过去的伙伴友人都已离世,这种事情还真是令人落寞呢。
她走出树庭。不再有黑潮侵蚀,树庭周围建起了学区房,在周围也有各种基础设施,形成了一片繁华的大学城。
她走进一边看起来有点年代的书店,想要买一本《如我所书》。
她在历史区找到了那本书,转身回去结账时路过儿童区。小孩子——多数是住在附近的教职工子女,有的在那里玩耍,大部分则是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书。
孩子手里的一本书吸引了她的注意。
《奇美拉故事集》。
她从一旁的书架上抽了一本没有塑封的。封面上写着作者已经佚失。
“据说这是翁法罗斯刚刚自寰宇中诞生时,由十三位黄金裔英雄之一所创作的故事。经由后人不断传承整理,形成了如今的奇美拉故事集。虽然说标题是奇美拉,但这本书中也记录了很多有关黄金裔英雄的故事们,有学者认为,那是后世的历史爱好者所创作的内容。”
她翻开书,只是看到第一页就笑了起来。
“于是绿色的努努斯端来一面镜子,怪兽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样貌:原来没有什么怪兽,自己不过是一只紫色的奇美拉。”
那是遐蝶的文字,她再熟悉不过。
小怪兽和奇美拉、黄金大饭店、重生之星河棒影……
她想起来逐火的33550336世,她还是粉色小妖精的时候。
那时小蝶总是一个人窝在屋子里写东西呢。
“在写什么呢遐蝶?我也想看看!”白发的战士,又或者灰发的旅者,热情又好奇的探头向遐蝶的笔记本。
“阁下!?”入殓师脸涨得通红,以光速逃离原本所在的地方,留下另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但毕竟没人能近她的身,所以到头来白厄也不知道遐蝶的文字里没少写过他本人。
但是33550337次轮回里,伙伴不在的千年里,她和遐蝶却成了很好的笔友。两个人热衷于用文字记录和幻想,而她那时最喜欢的还得是黄金大饭店的故事。在奥赫玛教书的时光里,她总是在夜里和小蝶一起写作,却往往是开一晚上的头脑风暴最后什么都没写。
没想到,她的文字居然跨越时空,来到了她的面前。
就像那个在当初没能拥抱他人的孩子,在得到拥抱的权力后,终于有朝一日拥抱了一生未能再见的旧友。
她买下了那两本书,抱在怀里。
(*注:有一点点小巧思,首先索菲亚的意思是智慧;然后诺斯替体系里索菲亚是德谬歌的创造者;虽然昔涟其实更接近柏拉图德谬歌())
一部律令
城际列车的下一站是奥赫玛,如今是翁法洛斯的政治、经济与外交中心。
在离开书店的时候,她撞到了索菲亚小姐。
“需要我帮忙吗,正好我这里有个包。”她提起手里的包,笑着看向昔涟,但笑意之中意味深长,“我在想,昔涟小姐看起来人生地不熟的样子,或许需要一个向导。”
于是昔涟欣然接受,有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研究员一路同行,那也是件好事。
“小嘴跟抹了蜜一样,你不会和谁都这样吧。”研究员笑着说。
奥赫玛的街头,这里大抵是云石市集吧——虽然现在建筑的风格开始变得百花齐放了起来,不只是翁法罗斯传统的建筑形制,但依旧和六千年前一样,熙熙攘攘。街上的人和树庭一样,不止有翁法罗斯人,还有一眼便是异星游客的人。
“我绝不允许凯撒的帝国任人宰割。翁法罗斯必须成为强权,不容寰宇轻视。”在33550337世,在她向那位凯撒展示天外的救世主的记忆时,女皇曾如此斩钉截铁地说过。
凯撒啊凯撒,小小的个子,那张脸也因为交换金血的代价总显得稚气未脱,但是她那双蓝色眼瞳中的坚绝却分毫不移。
在刻法勒广场,有一块石碑,上面镌刻着古翁法罗斯文字。随着时间,字迹早已风化的模糊不清。
旁边有一块展示牌,上面介绍这块石碑名叫《塔兰顿法典》。
“……据说,当初翁法罗斯之所以没有被渗透为公司的殖民地,刻律德菈、阿格莱雅、白厄、万敌四位翁法罗斯的领导者的坚决态度和谈判智慧尤其关键。如今的《翁法罗斯自主贸易协定》也是刻律德菈所最初拟定的。”展示牌上还写道。
昔涟当然未曾见到他们谈判的场面,但她能想象到:
谈判的前夜,四个人,或许还有列车组善于和大势力交涉的姬子姐姐,或许还有担心他们压力过大的风堇,聚集在黎明云崖的议事厅。
首席代表一定是白厄,毕竟是树庭十届辩论赛的冠军。平日里爱说笑的他此时大抵也神情凝重,一个人蹲坐在椅子上,在脑内构建模拟着所有会出现的情况。
风堇在他身侧静静的守着,她知道这时候做些什么反而会扰乱他的心神,便只是把小伊卡抱在怀里,默默的守在他身旁。
万敌正和刻律德菈商讨着,最终哪些条件可以让步,哪些条件坚决不能接受,
姬子和阿格莱雅则在最后一次检查相关的案例和条例,推测对方可能引用的条文和使用的策略。
而第二日……她看向如今热闹的奥赫玛。
显然是一场大胜呢。
她想起胜利后列车上的那场酒会,那场万敌和刻律德菈微醺下的政体之辩。
她相信着翁法罗斯的领导者们足够有能力使翁法罗斯自立于寰宇;事情也果然不负她所望呢。
一只翼兽
昔涟踏上了前往晨昏之眼的航空器。
在天象画壁之下,她遇到了一只翼兽。很大的个头,比起风堇身边圆滚滚的小伊卡,更像它的先祖,塞涅俄斯身边的露娜比斯。
翼兽看到昔涟,却像是看到主人一般,主动蹭了过来,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昔涟的脸颊。湿乎乎的舌头上有细微的倒刺,舔的昔涟痒痒的。索菲亚在一旁看着一人一马亲密接触,没绷住笑了出来。
昔涟正享受着翼兽的舔舔,一位饲养员模样的人追了过来。
“瑙克拉特*——”他焦急的冲过来,“没伤着你吧,没伤着她吧。”
昔涟看着这个有些心急到语无伦次的饲养员和一旁初通人性的翼兽,微笑着说:“没关系的,我和这孩子都是。她很喜欢我呢。♪”
饲养员先生或许还兼职了类似于历史讲解员的角色,看着昔涟对翼兽好奇的眼神,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
“在翁法罗斯历史上的纷争世,翼兽曾经被天空之子们用于战争。而那位继承了天空火种的黄金裔,昏光庭院的重建者,身边的翼兽据说却是一个圆滚滚的像绒球一样的孩子。”
虽然小伊卡也很能打就是了……昔涟想起把一头槌把融合神创歪的小伊卡。
“而再创世后,那只翼兽的后代被昏光庭院用作抚慰动物,直到现在。”
“啊抱歉,这边平时游客也很多,一不小心就说了很多……小姐?小姐?”
“风堇?在做什么呢♪”
33550337次轮回,昏光庭院。
医师停下手里的动作,笑着看向来访的祭司:“呀,是涟宝啊小伊卡被来访的客人撸的有点乏了,在里屋吃苹果呢。””祭司从一边拿了个坐垫,坐到医师的旁边,看她拿着戳针,正在做些什么东西。
“没关系的
“这是,羊毛毡吗?”昔涟托着腮,看着风堇忙碌。
“嗯,因为蝶宝没法直接碰小伊卡嘛。我看她之前有做过羊毛毡玩偶,就想着用羊毛毡也给她做一个小伊卡玩偶。”
“之前阿格莱雅女士告诉我,下周就是蝶宝来到奥赫玛的第十年了。事已至此,就把这个小伊卡玩偶当作一个惊喜。”风堇笑的很甜,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一般。
等待伙伴的千年里,总有些时候,她会感到勇气不足。每当那时,小伊卡就会嘟嘟嘟嘟的冲到她怀里,把她逗得咯咯笑……
她也记得在过去的三千万世的记忆中,很多次是小伊卡代替以身补天的风堇陪白厄走到最后的。
*本质是倒反天罡:瑙克拉特是伊卡洛斯的母亲
一把重剑
时光归墟,原本的权杖内核层。
随着翁法罗斯的真正诞生,这片由白厄的心相所影响的世界居然也诞生在了现实中。
如今,这里是聚集了历史学者和考古学家的逐火之旅博物馆所在之地。
在博物馆大展厅的最中间,昔涟看到了那把剑。
侵晨。
被陈列在特殊防爆材料制成的展示柜中,内部保持着适宜金属保存的稳定条件——奇物级别的保存条件,使得巨剑的光泽一如六千年前那样。
这是那把剑,也不是那把剑。
这是白厄最爱的那把剑,是三千万世他也一定会拜托大工匠造出的趁手的剑,但是并不是那把历经三千万世轮回的剑——毕竟那是只存在于数据中的剑,而这是翁法罗斯诞生后,白厄委托大工匠重锻的一把,未曾挥向伙伴的剑。
昔涟记得,在开启永劫回归的那一世,他第一次得到这把剑的时候,每天早晚都会给剑打磨保养。
逐火的某一个夜里,与行伍同行,和白厄住在一起的她起夜,却看到了啼笑皆非的一幕。
白厄,抱着那把没开刃,但是单凭重量就能砸扁黑潮造物的大剑,睡得正香。
第二天早上,面对昔涟好奇的质问,白厄如此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我这是害怕晚上有黑潮造物突袭好吧。才不是因为太喜欢这把剑呢。”
昔涟:还有傲娇,真是可爱呢♪。
在那之后的永劫轮回中,无数次,她被这把剑的主人带着愧意洞穿。
而每一世卡厄斯兰那为她带来的记忆中,他都对那把剑爱不释手,却也不得不用这把剑洞穿昔日的伙伴,乃至他自己。
“对不起。”盗火者用沙哑的声音如此说着。
“没关系的,为了那个不同以往的浪漫结局……”每一次,她都笑着如此安慰他。
她又想起作为迷迷的第33550036世的逐火之旅的记忆。
阿格莱雅刚刚离世,领导逐火的重任自然而然压在被选定的继承人白厄肩上。这把剑和阿格莱雅的手串一并被大工匠所托付。
没有留给悲伤的时间,他很自然的背负起这份重任。
演说中,他慷慨陈词,凝聚民心,而当时她和伙伴就在一旁听着。
“……因为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防止我们被彼此心底阴暗所伤的最后保障已经消失。从此,除了我们为自己捏塑的道德律令,再也没有哪股神力能替我们抵御恶意。”
“白厄他,好会说呀。”她衷心感慨道。
“别出声,好好听着。”伙伴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哦!好吧。”
侵晨也一样,立在他身侧,静静的听着他许下承诺。
那天结束后,她看到白厄对着剑喃喃自语。像是在许诺些什么。
而后他们斩落一位神明,再然后,见证事情的巨变和真相的揭露……
“虽然我也觉得这很难以置信,但是昔涟小姐你就是那位无漏净子吧。”看着怀念入神的昔涟,研究员终于忍不住如是说到。
“诶?”
“我观察你一路了,虽然看起来像外乡人,但是却对公司和学会这些完全不了解,反而似乎很熟悉或者说唯独熟悉逐火的那段历史,而且……在提到那些历史时,你的样子不像是一般人看待历史时的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态度,而像是在怀念一群旧友。”
“被发现了呢~我当时还在想,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吧♪”
一道光
一道来自过去的光。
昔涟回到了哀丽秘榭。
那是一个星夜,或许是她第一次得见真实的星空。还好,尽管过去了六千年,因为最初那位凯撒签下的铁血协议,翁法罗斯没有被公司殖民成工业星球或者资源星球。翁法罗斯的星空依旧美丽,或者说比过去更加美丽了。
“因为光的传播需要时间,所以理论上讲可以看到发生在遥远过去,遥远星球的事件所发出的光。”研究员看着在一天的旅途后有些惆怅的粉发少女,拍拍她的肩膀如是说。
而因为星穹列车可以进行空间跃迁,故而出现在几千光年外的星球也是常规操作。
6495光年(光历年),恰好是翁法罗斯到哈托比亚的距离。据说,那是星穹列车的下一站,他们在那里也经历了波澜壮阔的冒险。
“不过这个一旦错过时机的话,不就……”
“这是某位学者*过去发明的一个东西,”她指向海边一台像是雅努斯秘径的装置,“可以观测选定坐标一年范围内的事件。”
“虽然命途神力可以保存记忆,但是我想对你而言,这样的【亲眼所见】会不会更有仪式感呢……”
她看到了后来的那场大战,星穹列车和又一位绝灭大君的交战。
“真不愧是伙伴呢,也不愧是伙伴口中可靠的姬子阿姐♪”她看着那场战斗。
嘛只可惜真空也好虚数能也好都没有传递振动的功能,所以她听不到绝灭大君的那句吐槽“你用星核放歌?!”
她看到伙伴和列车组的大家驾驶着巨大的机甲,将巨大的敌人击倒。
她看到他们的未来,或者其实该说是过去,光辉灿烂。
……
她在哀丽秘榭的海边坐了一夜,抱着她买的那本《如我所书》。
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宛如星穹列车的轨迹。
第二天早上,她与索菲亚告别,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雅努萨波利斯的列车。
那里是列车的坠落之地,如今是翁法罗斯的航空港。
她要去踏上她的开拓了。
去寻找伙伴留下的痕迹,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痕迹。
但她相信着,他们一定为这个宇宙带去了某些改变。正如同她现在所看到的,黄金裔的大家在六千年中所留下的。
她想起在哀丽秘榭的日子里,伙伴曾经给她看过的一本漫画:一位长生的精灵,在曾经一同冒险的勇者离开人世后,踏上旅途,寻找他曾经留下的痕迹。
那么,粉色的小妖精,也要踏上她的旅途了。
*没有明说但是是夏老师做的
本来想写史诗里的很日常的回忆但是感觉没太写出来……(抓耳挠腮)其实可能该像是3.6列车组那一段那样的。
写到最后开窍了但是好像来不及改了(爆鸣